认真想想他该庆幸,庆幸溪然没让他用兽形去营业,也算是给他的脸面留下一条底。裤。
与此同时,刚开完会的栩厉等人终于知道溪然做的事情。
“溪然真是的,脑瓜子怎么这么多奇离古怪的想法。”诺兰看似抱怨,实则嘴角勾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让她拍些美照又如何。”
他出生时段不凑巧,家族前后二十年没有新生儿,二十七岁时终于有个同族弟弟,这些年弟弟不断增加,妹妹至今连影都看不见。
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然将溪然视作妹妹,尽管日常折腾了点,但这种大家互相关心并为之做出行动的感觉真不赖。
暖暖的,很贴心。
宣卫觉得诺兰忘记了一些事,故意提醒:“美不美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溪然拍过我们在泥潭里摸爬打滚后,你因为嘴欠被揍得吃了一嘴泥的照片。”
诺兰浑身一僵,上扬的嘴角慢慢耷拉。
瞧见诺兰吃瘪,宣卫舒服了,“我倒不在意那些照片流出去,毕竟我没有你那么重的形象包袱。”
诺兰眼神凌厉地瞪向宣卫,两人开始菜鸡互啄。
优米莉亚懒得给这两个幼稚鬼一眼。
她心情超级好,和栩厉感慨:“哎,溪然真是个好孩子,要是今后能再见到她就好了,真舍不得那个孩子啊。”
栩厉面容放松,神色柔和地浏览溪然的账号,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嗯,为了不辜负她的好意,这次行动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