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只是处于旁观者才能轻飘飘说出这句话,当事人的情绪别人是无法完全感受到,你只要选不会让自己痛苦的那条路走就好。”
死抓着一件事反复回想,真的很费人心神。
为了记住那时的疼痛和耻辱,不断把一道伤口反复剖开,如果能忍受着疼痛变得更强大自然是好的,无法变强也属于正常范围,至少不要让自己变弱。
“觉醒精神体是因为我受到刺激,危及生命的刺激。”
维克亚故作不在乎地指向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很奇特不是吗?正好我又是经常出现在大众视线的童星,然后倒霉地被坏人盯上,想挖我这双眼收藏?还是移植?记不清了。”
他轻叹一声,“结果就是我用精神体的能力把那群人全烧死了,关进幼崽专用的特别监管所三个月才出来转去军校上学。
“具体感觉忘光了,但第一次烧死人的感觉不太好,那味道和场面我很不喜欢。”
溪然:“”
溪然的大拇指肃然起立。
大佬!还以为坏人还活着,结果您老直接当场给人扬灰了。
是她这个生活在和平时代的人无法想象的画面,但当事人都说感觉不好,那肯定很难接受。
在当事人摆明不喜的情况下,还不断提及这件事。
“乌尔不是个好人。”溪然生硬地转移话题。
维克亚一愣,深以为然地点头,“没错!那是个小气鬼,容不得人拒绝的傲慢鬼。”
第56章 大型夸夸活动
维克亚把压在心底的话讲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过去那些他不愿告诉给人听的心事,就像池塘下的淤泥一样越来越多,时间长了让人越发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