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厉能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元帅,性格、手段、实力绝不可能温柔。
事实上在执行任务前,他们几个进行过配合度训练,那时候的元帅可没有现在这么气场柔和。
回想到那个时候的栩厉,某种恶寒感传遍宣卫全身,身体止不住地抖了抖。
栩厉那边的对话已经结束。
溪然和优米莉亚出门,栩厉留在家,正在查阅外界发过来的相关资料。
思考得有些久,宣卫望着栩厉的背影眼神有些涣散,比起看人更像是在走神。
诺兰故意地猛拍他肩膀,想看能不能吓他一跳,“喂,宣卫,大白天发什么呆。”
让诺兰失望,宣卫并没有被吓到,相反很平淡地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他像自言自语又像回答诺兰的话,“没事,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什么错觉?”诺兰瞪眼发懵,对宣卫的话没有头绪。
宣卫无声乜了他一眼,起身离开这里。
让这个口无遮拦的东西知道他刚才想的事情,那明年的今日大概率是他的忌日。
算了不管这憨憨,他要趁现在有空赶紧休息,不然等可以离开这里又要忙到飞起。
诺兰暗暗磨牙,对宣卫那个眼神很不满,“这家伙什么意思?”
哼,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绝对要揍宣卫一顿。
下午时间大家各找事干。
溪然激。情满满地跟着优米莉亚训练,直到入夜才回家吃饭。
饭桌上,溪然望着其他人骤然想起从直播知道的八卦,其中有些消息连她都有点想求证真假。
择日不如撞日,正好现在想到,那就现在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