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米莉亚那边在点头。
别说话,毕竟他们原本的原因不太好说出口。
诺兰无法。
算了,这么离谱的借口肯定没人信。
“这样啊。”只见溪然满脸惆怅地盯着诺兰,“那问题确实有点大,你最近是不是压力有点大?不应该啊,在这里能有什么压力?”
诺兰:不是,还真信了啊!
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脸面,现在已经碎成渣子,捡都捡不起来。
诺兰眼睛往上一翻,感觉眼前黑了又黑。
溪然眷念地蹭了蹭毛茸茸,不舍地放开他,掏出手机蹲下就对着剩余四人来个十连拍。
只剩下一丝气的诺兰憋出最后一口气询问:“你在干嘛?”
回答他的是溪然靠近的手机和咔嚓咔嚓咔嚓声,“我在拍照留念,这么可爱不能不留念。”
没救了,这家伙的毛茸茸病症已经病入膏肓,诺兰想。
溪然拍好照,神情正经不少,“所以你们是为什么要穿这个衣服,角色扮演吗?”
啊,原来她没信刚才个借口。
优米莉亚垂头,长长的耳朵耷拉落地,坦白道:“就是觉得你最近对着我们好像不太高兴,我们也感到抱歉,所以打扮成这样想让你高兴一下。”
溪然茫然,“我没有不高兴啊。”
维克亚不信,“骗人,最近我想跟着你一起出去玩你都不答应。”
诺兰点头,“就是就是。”
“真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有点私人的事情要做。”溪然说着,起身将掉落在地上的花朵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