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环境下还能长成这么乐观开朗的人,可真不容易。
溪然的阳光莫名让他的心不安,总感觉放心不下,导致只要空闲下来他就会不自觉地将视线投向溪然所在之处,开始观察她的行为和表情。
栩厉有时候觉得这个行为不太妥当,是不是休假太久过于无聊才做出如此没有逻辑的事情。
然而细究下来这只能算借口,现在能对外联系,他完全能让外面的人把工作传过来进行处理,可他没有这样做。
“为什么呢?”
他心很乱,有疑问很多,可不管是什么方面的疑问,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都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
栩厉盯着溪然恬静的面容,眼眸藏有的探究转瞬而逝,最终闭目长叹一声。
他帮旁边的人盖好被子,找了个角落合上眼皮,和她一起午觉。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这些问题也不是非要现在弄清楚。
几分钟后,睡着的溪然手里空空,无知觉地找东西扒拉,手边触及一个软绵绵暖呼呼的东西。
她手一扯,软乎乎的一团抱在怀里刚刚好。
溪然用脸颊蹭了蹭,在软绵绵包围的感觉下渐渐进入深层睡眠。
栩厉惊醒,这次没折腾了,闭上眼权当没醒过。
床上一大一小睡下后,床头柜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床头和床头柜的缝隙里,一只巴掌大的布偶熊探出脑袋,那双乌黑亮丽的玻璃眼珠朝床上望去。
小熊发现溪然在睡觉后,挣扎的动作瞬间变缓变轻。
它以龟速把剩下卡在缝隙中的身躯拔出来,随后像只企鹅般张着两只手,踮着软绵绵的棉花脚尖从阳台处跳到一楼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