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说道:“我来月经了,现在躺着不舒服,站着不舒服,怎么都不舒服,总之这几天大概都准备窝在家里,懒得出远门。”
“月经?”诺兰愣怔片刻,脑子很快找到相应知识,“喔!你是说生理期啊。”
可生理期不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让它别来的东西吗?
最好的例子就是优米莉亚上将,一直待在军中和战场,他就没见过她来生理期。
诺兰不懂,可思及溪然不是兽人而是别的世界的人后就恍悟了。
身体控制对他们兽人而言是简单,从溪然那听来的情报,人类似乎是一种身躯脆弱的存在。
毕竟能活到一百岁的人都很少,控制身体这种操作他们可能不会。
管家见缝插针地回答诺兰刚才的问题:“主人已经吃下药,但药物会急速消耗主人的精力,她现在急需补充睡眠。”
溪然吃了管家给的药后肚子不疼了,可精神不佳,她打了个哈欠后懒懒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虽然肚子不疼,可溪然就是想缩成一团。
诺兰盯着溪然看着好一会儿,见她身体都快缩成一团了,看起来冷得很的样子。
他忽然将身体变大了些,上。床用身体把溪然圈住,将肚皮上最软的那处毛贴着她。
溪然睡得好好的,硬生生被他挤到往下挪,不过
好暖,暖到有点热。
略长的狼毛将她密不透风的包围住,似乎把那些从体内溜走的温度都给包裹起来。
软绵绵的绒毛自己送上门,溪然怎么可能不摸。
她贴近细滑的毛毛,闭着眼睛不断摩挲这些手感极好的绵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