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躺在床上跷二郎腿的溪然有些不习惯。
手空空的,没有细密绵软的东西摸摸,感觉睡觉都不得劲。
她摊开手在床上摸啊摸,最后想到一个好方法。
“对了,找平替不就好!”
溪然起身上楼,把站屋顶于冷风中赏月的维克亚提走,丢进房间里。
小鸡一样被抓走的维克亚:?
溪然下楼,将院子狗屋里刚睡下诺兰拎起,客厅沙发上疑惑的宣卫抱起,一阵风似的跑回房间。
诺兰看见房间里的维克亚,有点佩服溪然的精力。
这人该不会没玩够,又想拉他们表演才艺吧。
诺兰第一次觉得带小孩耗精气神,现在只想睡觉不想动,所以试图用优米莉亚和栩厉来劝说溪然乖乖去睡觉。
他重新启动熄火的脑袋,言辞含蓄:“溪然现在已经很晚,比起玩耍可能更适合安静地睡觉,再说等会儿上将和元帅回来看见你没睡可能会有怨言。”
“你在说什么呢,我是要去睡觉啊。”溪然上。床整理被子和三只新晋抱枕的位置,“所以你们要当我的抱枕。”
啊。
诺兰回神,这才注意到他已经被溪然放倒在床上。
而宣卫和维克亚在他身旁躺平,用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放弃吧,从她生出念头的那瞬间,他们已经败了。
诺兰后知后觉,当抱枕玩。偶陪她睡觉这已经是既定事情了,根本没有回转的机会。
他反抗的心思弹了一下,很快便自行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