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后溪然撩起衣袖往眼皮擦了擦,睁开眼再看,黑白团子还在那,是真的!
它小小一团,大约只有溪然手臂一半长,好像沾着泥,背上黑乎乎一片。
谁还没梦想过骑着一只大熊猫上学,现在这个梦想或许很快能实现。
她激动地手脚不知往哪放,“要要怎么做好?抱回家还是抱回家?”
心潮澎湃的溪然在原地蹦跶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不远处的黑白团子状态不太对。
话说,她记得大熊猫是种很容易受惊的动物吧,为什么她在这里这么久对方都没有动弹过?
回想起前几日捡到的宠物全是见红状态,溪然顾不上大熊猫的杀伤力问题,连忙凑上去查看。
小团子太小,所以无法观察得很清楚,现在靠近一看才发现它背上的黑原来是血肉被不知名东西给炸黑,感觉表层的肉已经被炸熟才没有流血。
大熊猫早已经昏死过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
溪然小心翼翼地抱起来,黑色黏腻的血沾满双手,她瞥了一眼前面,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
前面也有很多伤,溪然没敢细看,只看清它肩膀蔓延至肚子位置有一道深见骨的不规则伤口,皮肉翻开,不断留着黑色的血液。
触目惊心的伤势,仅仅是短暂的瞥见便让溪然深刻映入脑海中。
这是溪然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多血,她感觉双手有点发软,呼吸开始急促。
找管家!
这是溪然第一想法。
溪然刚开跑走了几步,想起独自一兔在吃草莓干的小红,方向一转赶紧过去接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