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然没有放弃,继续喊话:“快点下来,伤都没好就敢往危险的地方跑,等会儿又要像昨天那样倒栽葱挂在墙上啦!”
维克亚急了。
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揭老底。
他顾不上诺兰和宣卫说过的警戒,下意识回道:“知道啦知道啦,现在就下去!别那么大声,这难道很光彩吗?我不要面子啊。”
维克亚小心地张开双翅,滑翔降落至溪然的脑袋上。
这可把溪然吓一大跳,怕它的尖爪划破头皮。
这方面维克亚有分寸,他没有用力,只是单纯对溪然揭老底的事情不满所以站在这示威。
溪然感觉脑袋不疼,稍稍放心后便面临第二个问题。
小彩虽是小鹰,展开双翅体型大约有她一只手臂长,具体多大不太清楚但五十厘米是肯定有的。
这种体型大小注定它的体重也不会轻到哪里去,所以落在溪然脑袋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头狠狠往下一沉。
溪然忍了两秒,感觉到极限将至,连忙伸手轻摸小彩的翅膀发出尖锐爆鸣:“我的脖子正在承受不可承受之重,你快点下来,我让你站在手臂上!”
维克亚感受着脚下在不断颤抖的“平
台“,鄙视的小眼神再次出现。
他小声嘟囔着溪然“脆皮”,没有磨蹭立马换位置。
经过这么一闹腾,溪然现在浑身都是劲儿。
抱住小彩直奔一楼,把全部宠物挨个亲亲摸摸抱抱一遍后才去洗手洗脸吃早餐。
优米莉亚小手搓搓被亲的脸蛋和乱掉的毛,回窝抓紧时间休息,剩下诺兰和宣卫用幽怨的眼神盯着维克亚。
你说你,好端端的招惹她干嘛,她倒是爽了,拍拍屁。股就走人,这下子大家都吃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