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挂逼,菜狗。】

亚利:【不开挂就没法玩游戏了呗,你他妈也就这样了。】

亚利:【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挂狗。】

好在阮雾修行十年,脾气早好的和空智大师一样,以德服人。

雾里看花:【你要来一个吗?】

对面秒回,并收回了点举报的手。

亚利:【要钱吗兄弟?】

雾里看花:【不要,免费送你。】

亚利:【谢谢谢谢兄弟,好人一生平安,有空一起开黑。】

阮雾反手就送了他一个会被检测出来的。

不用谢她。

请叫她活雷花。

后面,他们又打了几局。

沈野桧在他们游戏期间基本看着阮雾玩,偶尔在键盘上哐哐哐,阮雾中场休息时就看他到底在哐什么东西。

于是在熟悉的网站瞧见熟悉的茶言茶语。

fog:【她和别的男生玩得好开心,我的耳机放了一首成全。】

底下评论尤其给力。

【大神,不行咱就放手吧。】

【哥,对自己好点,挑个漂亮的绿帽子。】

【顿悟!!世界上本没有男朋友,有的人多了,我就没有了。】

阮雾目睹全部:“……”

她把沈野桧的耳机拿下来,戴自己头上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