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阮雾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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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舒俏进行手术。

在此期间,阮雾没有去过医院,听说许庭自那以后也人间蒸发,再没去探望过舒俏一次。

舒俏早就丢了年轻的风采。

在她进行手术时,阮雾正在学校上课,还是学校公司两边跑,忙得团团转。

沈野桧总要提醒她吃饭,每天都会提早醒来,把早餐热在微波炉里。

不然就是放保温盒,让她带去吃。

手术那天,他们回到家,就坐在客厅沙发,等着护工给他们报消息。

沈野桧把她的手放在手心。

“哥哥。”阮雾突然出声,“其实我没恨过她,你信吗?”

沈野桧抿着唇:“我信。”

阮雾又不说话了。

她从来没恨过舒俏,恨一个人是建立在有爱的前提,她没有爱,自然谈不上恨。

或许在十二三岁时,阮雾期待过舒俏的爱,只不过那晚过后,那一丁点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世的阮雾在考上大学后就没回过海城,十年没与舒俏见过面,她是生是死都与阮雾无关。

只是重生回来,再回到小平房的一刹那,阮雾忽然就笑了。

她变得比十年前更可怕。

也更有心思,以逗弄玩具的心态,见证舒俏面对她的恐状。

她还是那个阮雾。

前世舒俏没这么快得病,上天让阮雾回到十年前,带起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好在,都是福报。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