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俏还没醒,阮雾不咸不淡地站在病床边,沈野桧开车送她来的,去年刚靠各种奖金提的车。

许庭头发也白了不少,他握住舒俏的手。

“医生说手术不保证百分百的成功,而且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要三十万……小雾你是知道家里情况的,阿俏哪有这么多钱……”

阮雾似笑非笑:“我妈妈没有,叔叔你工作了大半辈子也没有吗?听说你和我妈妈都领证了,该负责的吧。”

许庭窘迫道:“我前段时间店里倒闭了,也没那么多钱……小雾你这话说的,阿俏可是你的亲妈,你连她手术的钱都不愿意拿,难道要让她永远受这种痛苦吗?!”

说到底,叫她过来,不就是要钱。

阮雾回海城有几天了,也没见他们俩叫她回家吃顿饭。

沈野桧在旁边听了这么久,看了看阮雾,正想说让他来解决,就见到她微微抬起下巴,少说的冷漠:

“叔叔可真抬举我,我不过是个在校大学生,哪儿去给你找三十万。”

“小雾!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许庭怒了,“你考上a大的奖金莫非都用完了?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却不愿意拿钱给你妈妈治病!”

这时,医生进来了。

“吵什么?病房不允许大声喧哗,要吵回家吵去。”

许庭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沉着一张脸,等医生各项检查结束出去,目光又放在了沈野桧身上。

“小雾过这么好,应该有不少男朋友的功劳吧?”

沈野桧蹙了蹙眉。

阮雾给医生让路,笑容里几分薄凉:“你可就说对了,多亏我男朋友,我又能住大别墅又能开豪车,生活美滋滋的,你们就别来打扰,更别说要钱了,再见。”

说完,她拉着沈野桧的手就走。

出了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院,来到医院外的绿化带上,阮雾呼出一口浊气。

沈野桧握紧了她的手,试图将温暖传递给她。

他说:“有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