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吵过无数次架,每次都能和好。

能维持数十年如一日的友谊不变,得多亏了她大方,不和小人计较。

“行了,你快去洗个澡,我……”

谢非墨低声道:“蠢货。”

说完这句话,他捏着莫言欢的下巴,狠狠吻下去。

莫言欢睁大眼睛。

尝到少年口腔中渡过来的滚烫气息,莫言欢大脑宕机了,一动不动。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过亲密的举动,勾肩搭背是常有的事,谢非墨总爱搂她脖子,像兄弟那样。

于是莫言欢总当他是兄弟。

小时候没什么男女之间的禁忌,长大后到了一定年龄,有男女之别的思想,可他们貌似没做过多余的防范,就还和以前一样。

和谢非墨独处一片空间时,莫言欢连内衣都懒得穿。

但不代表他们会超过男女间的那条线,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都大学了,莫言欢才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可是阅小黄车无数的女人。

如果是别人敢这样对她,她可能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可他是谢非墨,扇耳光好像让人挺没面子的,那她要怎么做……

莫言欢唇瓣发麻,呼吸困难。

谢非墨的吻还在继续,手指没入她的发丝,不断加深这个吻。

同时,他也在试探莫言欢的反应。

像是在等她推开自己。

可莫言欢没有。

她只是非常无措地攫住他的衣角,眼眸水雾蓄满,十分惹人怜,承受着少年凶狠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