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至于吧?!

“哥哥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还剩的在哪儿?”

沈野桧掀起被子盖在她光裸的大腿,然后略带玩味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阮雾握紧了手机。

不是吧。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露出破绽了?

既然认出来了怎么不早点说……难怪与她的回复那么放浪,就像变了个人,敢情是在挖坑等她跳。

阮雾挎着脸:“哥哥你把我比成二哈就过分了啊。”

沈野桧啧了一声,捏捏她的肚子。

“你比二哈的嘴还硬。”

“。”

“明人不说暗话,哥哥,你得幸亏我发现得早,要不是我先知道你那么早就开始喜欢我,你向我表白那会儿根本没戏好吧。”

沈野桧回想她的第一条评论时间,确实在高考前不久。

如果她那么早就知道了……不对,“你就确定我说的人是你?”

阮雾打死不说最开始胡思乱想那段时光,自信满满地道:“不然还能有谁,除了我,你身边能有第二个女性?”

沈野桧已经在脑海过滤当初发生过的所有细节。

一抹灵光闪过。

有次菲菲公主被猫打伤进医院,阮雾问了他喜欢谁,谁出的答案算是一种拐弯抹角的拒绝。

沈野桧都快忘了。

现在回想,若真如阮雾所说的那样,她会接受自己,那日为何会那样说?

还有后来的,遇见莫言欢和谢非墨走在一起,他当时还以为谢非墨和阮雾有关系,可她却叫自己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