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阮雾撑着下巴,云淡风轻,“你告诉许叔叔我上的哪所大学没有?”
舒俏神色尴尬地拉了拉许庭的衣服,“没,还没来得及说。”
许庭和蔼道:“不就是一所普通大学吗?小雾不用气馁,你尽管学,还能考研,费用不用担心。”
原来舒俏对外是这么说她的啊。
普通大学。
还好阮雾的录取通知书地址没填家里。
否则能不能上到大学还是个未知数。
“看来许叔叔眼高于顶。”阮雾语气温和,“a大也能用普通大学概括,请问许叔叔在哪儿毕业呀?”
许庭怔了:“什、什么?”
a大?
她上的a大?
可舒俏明明只说的普通大学……
“加微信就不必了。”阮雾收了笑容,“许叔叔那点钱就自己留着吧,我奖金比你一辈子挣的都多。”
许庭感到一股难堪。
舒俏道:“小雾,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气温下降,吹在房屋内的风都是冷的,女孩的嗓音也是冷冷清清的,如一把利刃割在他们身上。
“哦?我不这样说,我要怎样说?妈妈不如演示一遍,怎么取悦男人。”
短短几句话,割得舒俏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她素来不喜与阮雾说话,今日更甚,甚至已经喘不过气,连阮雾的眼睛都不敢与之相对。
舒俏升起想要逃离的冲动。
许庭却厉声道:“小雾,你就是这么和你妈妈说话的?如此不尊重母亲,对得起你高材生的名号?我看你是白读这么久的书了,快和你妈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