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桧道:“好。”
他们牵着手回家,没再看那灰头土脸的混混一眼。
若是混混再想卷土重来,他们两个,谁都不会放过他。
回去路上是鲜少的静默无语。
往时,阮雾会有说不完的话,在路上叽叽喳喳,沈野桧总会回应她,就是偶尔能气她个半死。
可今天她要是说话,可能得不到几个字的回应。
不如不说。
阮雾不喜欢这种状态。
她悄悄偷瞥,沈野桧衣领微微敞开,在月光的缝隙下她看到少年凸起的喉结,流畅的颈线,瓷釉般色彩,轻微滚动。
就在阮雾以为他们会这样到家时,少年喉结动了。
“怎么不叫我?”
阮雾一下没听懂,“叫你?哥哥?”
叫完了才得知不是现在叫。
而是刚才遇到那个小混混时,为什么不叫他。
“我能解决的……我的意思是,你也没跟上来,万一你离我很远,我等到叫你了你没过来的话,再还手不就晚了。”
“我就在附近。”沈野桧道,“一声也没听到。”
他们走过的地方是一个反斜坡,阮雾越过那个坡就碰到了小混混。
可其实沈野桧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只要上去了就能望见。
阮雾摸摸耳朵,“……谁打架还喊哥哥的,不知道还以为我在向对面撒娇呢。”
沈野桧神色平静得堪比冰冻过的湖水。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我来帮你?”
问题严重起来了。
阮雾试图打哈哈掠过,“下次,下次一定叫你,我把领头的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