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极乐世界,多少人梦寐以求之地,阮雾为人大方,可以早些送他去。
霎那,咯吱一声。
是骨头移位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男人凄惨的叫声,比动物园的羊驼叫得更为凄扬。
“啊啊啊啊……痛痛!”
阮雾发挥甜甜的音色:“你说呀,你想去吗?”
这么凶的美人,能去的是什么好地方,这人不是蠢货,想要挣脱她,瞪着眼睛。
“不想啊。”
她颇为可惜地叹。
随之,手上力道放大,按在骨头移位的地方,撕心裂肺的痛感袭满男人全身。
“啊啊啊啊饶、饶命……我错了……我真错了……”
踢到了一块硬骨头。
硬骨头还想试试他的骨头有多硬。
可才到一半,就没得玩了。
阮雾可惜地收手,“没意思。”
从小就有各种人盯上舒俏的美貌,遇到的混混流氓不计其数,后来阮雾长大些了,模样长开,水灵灵的纯稚,含苞待放,比舒俏更为惹人觊觎。
阮雾记得第一个人,在她放学后的巷子里堵她,给她糖要她去他家。
阮雾礼尚往来,给了他一根钢筋,差一点那人的腿就废了。
后来就习惯了。
每每遇到这种人,她更乐意听他们的惨叫,一点点的折磨,不见天日的绝望,听着可舒服。
出了小地方,来到大城市,阮雾还当世界清净了呢。
原来哪儿都少不了这种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