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就有了。”
沈野桧不对这话做出评价,狭长眼尾微挑,泪痣精致妖娆,慢条斯理地说:“怎么不哭了?”
阮雾抽噎了一声。
她怎么忘了,眼前的少年才不是女朋友难过就哄的二十四孝好男友,而是见她哭就变态本性暴露的禽兽!
这是她后来才发现的。
她的眼泪不知是会戳中了沈野桧哪根肺管子,每次都会露出变态的目光,仿佛将她剥了个精光,总能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阮雾抹了把泪。
“我不跟你玩了,放我下去——”
她挣扎的动作被少年轻易化解,环在她腰肢的手如同挣不开的牢笼,断绝她要逃跑的心思。
“跑什么。”
沈野桧扣住她的后颈,在她脖子吻了吻。
“和谢蕴聊这么久,就不愿和我多聊会儿?”
“你无理取闹!”
“向你学的。”
沈野桧轻而易举地把锅推给她。
轻如鸿毛的吻不断往上,覆在她剔透晶莹的眼睛,犹如破碎的水晶,湿润润的,眸光流盼。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少年在吻她未干涸的泪水。
阮雾总觉得这个信号还藏着别的东西,比如蛰伏在暗的野兽,如果任由他继续,可能会引发不堪想象的后果。
她又开始推拒。
这次的动作幅度较小,也是怕提前唤醒他的沉睡。
可阮雾没动两下,沈野桧就在她娇嫩的耳垂一咬,性感喉结滚动:“别乱动。”
阮雾登时就没动了。
但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