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欢没听清，歪着头：“什么？”

“我说。”谢非墨弯下腰，眸子极黑，鼻尖几乎要和她相碰，“反正我还帮你穿过，怕什么。”

那是几岁的事情了。

莫言欢拿了外套去学校，可她不会穿衣服，是小小的谢非墨一边嫌弃嘴毒一边帮她穿上的。

莫言欢的大脑宕机了好长时间。

她有些听不懂，可她觉得她是懂的。

后面，莫言欢慢吞吞地说：“……不要你。”

谢非墨眼眸微微闪动，纤长的睫毛在他眼底投下阴翳，笑声变得浅了：“不要我要谁？”

莫言欢：“反正不要你。”

然后她就被扑倒在了床上。

她的眼神懵懵懂懂，觉得他有病，还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可其实少年根本没放多少重量在她身上。

她呼吸不畅，另有原因。

“笨死了。”

谢非墨脸上的红还没消，狭长深邃的凤眸下垂，那股子漫不经心的笑意在渐渐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偏执的欲感。

他的指腹在莫言欢唇上重重按了下。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莫言欢眸里闪着水光，心跳因他的动作变得紊乱。

她见到少年俯下身。

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

-

莫言欢已经清醒了。

她只当谢非墨咬她那口是她打他的报复，谢大公子不屑于打女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她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