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报警会不会不厚道?
马上,沈野桧穿着睡衣出来了,绝了阮雾逃跑的可能性。
阮雾一动不动。
接着,沈野桧从她身边走过,又去拿毛巾擦头发。
阮雾还是一动不动。
等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沈野桧又把脏衣服丢洗衣机里洗,他从不和阮雾一起洗衣服,据说因为他衣服有汗臭。
阮雾动了。
坐着屁股疼,她瘫了回去。
要说忙到现在也该结束了,是直接切入正题还是让她也洗个澡总要发话,可沈野桧……
他拿着电脑去书房了。
“???”
阮雾方才若是心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现在就是有千万头草泥马飞奔踏过。
他到底要做什么?!
阮雾生平就没受过这个气,当即下床冲进书房质问。
“你——”
电脑前的少年手边一堆文献资料,看资料的他习惯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在暖黄灯光映衬下,冲淡了白日那副桀骜不羁,气质多了几分斯文清隽。
阮雾话到嘴边气焰又短了。
“……在忙啊,打扰了。”
前世也发生过这个场景。
那是他们刚温存过后,阮雾一个觉醒来,发现男人没在身旁,她找人找进了书房。
沈野桧看书总会戴一副眼镜。
她笑过,说他就算戴着眼镜也没有文学家的气质,更接近于衣冠败类的商业精英。
后来,她的说辞被迫改了。
“你忙,你忙,我不打扰。”阮雾自觉退出去,“有需要别叫我,没需要更别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