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非墨和侯天俦一切正常。
侯天俦道:“那是她不懂欣赏,老墨懂我,可是好东西,雾哥你和嫂子一定喜欢。”
“噗。”
阮雾没憋住,“什么嫂子?哥哥?哈哈哈哈哈。”
侯天俦的毒唯基因早就渗透基因,改不了,“是啊,我叫你雾哥,当然叫他嫂子。”
沈野桧从洗手间出来,“什么嫂子?”
几人对视,选择没听见。
“没什么没什么。”
能和阮雾相杀几年而不落下风,沈野桧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就不要招惹了。
阮雾扒开包装袋,招呼少年过来吃,“哥哥,快来,猴哥他们特地给咱打包的烧烤。”
然,一打开包装,一种奇怪的气味飘出来。
阮雾皱眉:“什么东西。”
她一看,成为莫言欢同款脸色。
为什么打包的烧烤全是烤腰子烤生蚝烤脑花之类的?
有考虑过她可能并不爱好这些的吗?
莫言欢总算找到共同语言的人了,“他们好过分,点的全是我不爱吃的,还点得特别多,我都不好再点,一口下去又腥又臭,我都快吃吐了。”
侯天俦道:“哪里不好吃了?全都是美味好吧。”
莫言欢还要再说,阮雾已经把东西都丢给沈野桧了。
“不用和他们争,肾不好的男生才爱吃。”
莫言欢悟了:“有道理,你们两个……算了,佛祖谅解你们。”
侯天俦:“……”
同样身为男生,沈野桧倒是不反感吃这些东西,但阮雾刚说了肾不好的才吃,他现在吃算怎么回事?
阮雾再打开最后一个餐盒,俨然是一碗毛血旺。
侯天俦上赶着邀功:“这是特地孝敬雾哥的,多吃点,补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