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墨平常和女生玩笑开惯了,顺口就是不正经:“给你,想要?”

“废话!”

莫言欢话一出口就发现晚了。

她可是阅车无数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懂谢非墨语气之下的意思,当即憋红了脸。

“你!”莫言欢涨红着脸道,“你无耻!我要告诉阿姨!”

谢非墨别开脸咳了咳,把毛巾扔给她。

“多大人了还告状,幼不幼稚。”

“幼稚也比你这个老司机好。”

莫言欢气得想咬死他,拿着毛巾去浴室擦头发,擦得不滴水时,她才拿吹风机吹。

吹风机的嗡嗡声不断涌入她的耳膜,莫言欢想到方才谢非墨耍流氓的时候,心怦怦跳,接着暗骂。

臭流氓!诅咒他不举!

等她吹完头发出去,谢非墨俨然把这里当自己房间,慵懒躺床上玩手机。

“你怎么还在这儿?自己没有房间?”

“这不是担心你又有需要什么要我拿的东西。”

“没有,你可以走了。”

莫言欢找衣架把毛巾挂上。

谢非墨一抬眼,莫言欢的t恤湿了不少,少女曼妙的曲线轮廓极其显眼,充满引人心猿意马的诱惑,偏偏她本人不知。

“我都赶人了还不走?”

莫言欢还在生气中,过去拽着谢非墨的手硬要把他拉起来。

“离开我的床!”

“有这么和爸爸说话的?”

谢非墨跟逗她玩儿似的,佯装被她拽起来一点儿又躺了回去,一来一往,气得莫言欢想上嘴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