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到了……”阮雾小声哼唧,“看在你真心实意的份上,给你开个加速器。”

沈野桧道:“我需要叩谢吗?”

阮雾道:“得看你的心诚不诚了。”

他们恋爱起来,好像也还是以前那样子。

没有多大变化。

除了,可以做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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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雾是在闹腾中睡着的,睡不着闹腾,睡着了也闹腾。

她生性不受拘束,在睡觉时便体会得淋漓尽致,具体表现在踢被子。

空调气温低,沈野桧怕她感冒头疼,每每给她盖得好好的,总会被一脚踢掉。

有时他刚盖好,就退得晚了点,就能荣获一份踢腿套餐,差点内伤。

一晚上,沈野桧醒来好几次。

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他们到底开几个房间的问题。

终于天明。

阮雾晚上做了好几个梦,全都杂乱无章,有前世的许多回忆,其中又夹杂了今生的一些片段。

有噩梦,也有美梦。

两种梦境交织,导致她睡得不安稳。

可到天明,阮雾又离奇地做了一个美梦。

梦到她翻身农奴把歌唱,在上面把沈野桧弄哭了!

爽得她都不愿醒来。

“在笑什么?”

沈野桧提着早餐进房间,发现阮雾在床上坐着傻笑。

难不成昨夜还是冻坏脑子了?

“……没。”阮雾收敛了下表情,“哥哥每天兢兢业业给我买早餐,不如开家早餐店吧,你肯定能胜任。”

沈野桧拆着包装说:“只要下次某人不要疼哭就好。”

阮雾道:“谁哭了?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