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雾喝了一口，把气顺匀，才道：“你是来等我成绩的？”

沈野桧道：“不算。”

他只是因为一个梦，辗转反侧半个月难以入眠。

可他仍颇有风度地等待今天。

无论结局是好是坏，是与梦中无差或是背道而驰，他都会站在这里。

“你考得怎么样？”阮雾先问。

沈野桧道：“看不到成绩。”

阮雾不用猜就知道是这样，道：“你怎么跟机器人一样，从来不会出错。”

他好像真的不会搞砸任何事情。

怎么就有人优秀至此呢？

沈野桧看她的眼神微深：“不一定。”

“那你猜猜我多少分？”

阮雾像是在等大人夸奖的小朋友，潋滟透亮的眼瞳里是藏不住的期待与骄傲。

霎时，沈野桧什么都不用猜了。

“我猜，你和我一样。”

阮雾道：“哎，没意思，本来是想吓吓你的，但怕吓过头给你吓出一身好歹来，那我不是亏了。”

“你亏？”沈野桧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一身钢筋铁骨不再惧怕任何意外，“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阮雾道：“我算话，你要说清楚我要算什么话？”

沈野桧道：“你说的，考a大。”

“我反悔了行不行？”

“不行。”

“凭什么呀？”

阮雾步步为营，一定要逼着沈野桧说出个所以然来，若他再不主动，她就……

她主动就是了！

沈野桧却在她短短几个字下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