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久了就见不得别人好。
“少年郎就是血气重啊……”
好在谢非墨没有,阮雾有,她顺手就给沈野桧拨去一个电话。
破手机卡得,都接听了它还在嘟。
等奖金到了就换手机。
“喂。”
阮雾用醉态朦胧的语气嘟囔:“哥哥,我们今天聚餐。”
“嗯,我知道。”沈野桧道,“你喝多了?”
阮雾学醉汉是学得个十成十,“没有呀,我就喝了一小小杯……我就是想你了呀。”
沈野桧道:“你们在哪儿聚餐?”
阮雾趁火打劫:“在你的心里。”
“。”
沈野桧那边沉寂了片刻,然后道:“我来找你。”
找她?
知道她在哪儿了?
沈野桧没多给她思考的时间就挂了。
阮雾耸耸肩,回餐桌多吃两口,刚坐下就听到侯天俦的大嗓门。
“沈野桧没事问咱们聚餐的地方是做什么?难道临近毕业了,还想来给咱们下点药报仇?”
谢非墨边烫肥牛边道:“你说了?”
“说了啊!”
“不怕他来毒你?”
“操,失策了!”
阮雾:“……”
她就说呢,咋知道地方的,原来有间谍。
可她没喝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