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桧难得回她:“嗯。”
“嗯是约还是不约呀?”
“约。”
阮雾把盖子盖上,“约哪家酒店呢,我不熟,最好是环境服务好点的……”
沈野桧两秒后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并打出几个省略号。
楼上是天台,他们心照不宣地往上走,开门便是拂面而来的风。
趴在栏杆往下望,闹疯的学生将试卷往下丢,好似下了一场盛大又浪漫的雪。
他们看了一会儿,沈野桧突然道:“我就知道你会去的。”
“你又知道了。”阮雾笑眯眯开口,“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呀,该不会暗恋我吧。”
沈野桧一个“是”字就要脱口而出。
阮雾却比他快,“你还记得我说了高考后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记得。”
阮雾换了个姿势,改为面对他,一手搭在栏杆上乱晃,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他的。
她刚喝了水,樱唇如覆盖一层水润透亮的膜,勾出风情漂亮的弧度。
“我告诉你呀。”
沈野桧道:“你说。”
“我杀过人。”阮雾说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惊讶吗?我可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个秘密,你是第一个。”
沈野桧确实是第一个。
哪怕前世的沈野桧,阮雾和他领证结婚了,也未曾告诉过他一些事。
说到底,阮雾心里存着一丝害怕。
有些事过于阴暗和耻辱,像永远去不掉的疤将她永久地钉在耻辱柱上,她可以选择性遗忘,却不可能当它不存在。
她表现得云淡风轻,正常人一般生活,也是在告诫自己千万别露出马脚。
阮雾以为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