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还是你勇。”侯天俦只能比大拇指,“看来是真飘了,连年级第一的位置都敢挑衅。雾哥,要我帮你下战书吗?”
谢非墨道:“我精神上支持。”
只有莫言欢在笑:“磕到了磕到了!”
侯天俦:“?你哪儿磕到了?怎么不小心点。”
“……”
不和直男说话。
莫言欢试图拯救这两个没脑子的失足少年,“一语双关你们懂不懂啊?”
阮雾的意思妥妥是宣示主权啊!!
侯天俦更纳闷了:“一语双关?难道你不止磕到了,还摔倒了?”
莫言欢:“……再和你说话我就跟你姓。”
“这可不兴姓。”谢非墨手臂慵懒搭在她肩头,“不如和爸爸姓,爸爸给你买糖吃。”
莫言欢:“滚。”
阮雾留下这句只有莫言欢能听懂的话就拍屁股站了起来。
他们原以为她要走,结果不是,她施施然朝沈野桧去了。
侯天俦:“难道雾哥真去下战书了?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莫言欢&谢非墨:“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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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桧!”
阮雾娇小的影子笼罩住少年,“你听到我刚才的话没有?”
沈野桧合住手上的本子,道:“听到了。”
“那你相不相信会成真的?”
“相信。”
橡胶操场荡出阵阵少年们打篮球的欢呼,憧憧树影遮蔽碎光,连带着呼声渐渐远去,空寂的花坛边,仿若只有他们存在。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信呢。”阮雾说,“既然这样的话,在考试结束后,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微微弯腰,勾唇比春色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