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刚伸出去就被冷漠无情的雨点扑了满面,连忙收回。
“你快脱呀!”
“……想得美。”
沈野桧拿书包挡在他们面前,余光瞥见阮雾如狼似虎的眼神,噎了下。
都什么时候了,她脑子里装的什么?
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阮雾没躲的地方,泥鳅似的缩在少年身后,双手攥着他的衣裳,用他挡雨。
未免少年有异议,她为此吟诗一首。
“啊,哥哥,你这宽厚的背影,是我遮风挡雨的港湾,你那黢黑的发丝,如森林一般茂密……”
沈野桧额头一跳。
森林一般茂密???
“你上次联考语文考了多少?”
不知为何提到了她的语文,阮雾自豪道:“不多不少,正好九十。”
全世界能骄傲起来的只有她了。
沈野桧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下一刻,阮雾被迫诠释了什么叫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
沈野桧好整以暇:“你继续,茂密。”
阮雾抹了把脸:“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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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诗的兴致被打断,阮雾消停了一段时间,没多久,雨势渐小,隐有要停的趋势。
“老天果然不忍心我一个人回家,天意都让你送我。”
“哥哥,走吧?”
地面湿滑,满是堆积的水洼,阮雾不在意地踩上去,掸了掸衣服上的水汽。
衣服有些湿润了,贴在皮肤上,沁人心脾。
没走出两步,前方长了一个大蘑菇,走近才看清是名小女孩撑着一把红伞。
阮雾饶有兴致地弯腰问:“小朋友,你伞借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