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桧望去,莫言欢与谢非墨并肩走在路上,虽是打打闹闹,但却说不出的般配。
除了他们,再找不到任何可以吸引阮雾注意的东西。
宋辞的话萦绕耳畔。
阮雾在和谢非墨谈恋爱?
“他们只是朋友。”沈野桧的嗓音说不出的冷酷,“你别多想。”
阮雾呵了一声,“青梅竹马可不是普通朋友,你别跟我说你瞧不出他们里面那点猫腻。”
坠入爱河的男人都会这么欺骗自己?
那又怎样,沈野桧再当他们是朋友,莫言欢和谢非墨就算没有她的撮合,也会在几年后交往。
他只会是落单的那一个。
等他伤心欲绝,阮雾就能出来给予爱和关怀,坐收渔翁之利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沈野桧摆出冷脸。
是她自己非要钻牛角尖,与他无关。
阮雾比他恶劣多了,非要踩着他的痛点反复碾磨,“是我怎么想的问题?你扪心自问,他俩这样能纯洁?”
沈野桧道:“与我无关。”
自讨苦吃。
阮雾刀子扎得够多了,懂得适可而止,适当给予关心是有必要的。
“你别难过,不如我陪你回家呀?不对,这么晚了,不然你送我回家呀?”
“……我为什么要难过。”沈野桧闪过一丝想法,但快得没能抓住,先没管,“送你回家?你在路上埋了炸弹?”
“炸你我不也没了嘛。”
阮雾上手,拽着他换方向,“说不定是爱与鲜花呢?”
通过她的生拉硬拽,沈野桧被拽上公交。
鲜花,路边花坛不少,红黄蓝绿开得正艳,爱的话,就让阮雾奉献吧,她所有的爱都给沈野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