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谁都会经历年少的懵懂喜欢,谁能确定就会喜欢一辈子呢,以后陪伴你一生的,是青春初恋的概率很小,你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没错,更好的人就是她。
对自己未来老公做思想工作,阮雾也不容易。
她说完这些,发现沈野桧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深棕色瞳仁沉淀着甚为奇异的光泽。
阮雾解读两秒,解读失败。
他几个意思?
文化人连恼羞成怒都没表情的?
阮雾才发现她好像一点都不了解沈野桧,连他什么表情代表什么意思都不懂,白和他相爱相杀十多年了。
沈野桧嗓音微哑:“这就是你的答案?”
“……啊?”阮雾懵了懵,“我的答案,你……不满意?”
难道要她小心眼地说,要去找莫言欢麻烦才行?
“你别得寸进尺啊。”阮雾说,“我要做什么你才管不着,别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
“好。”
沈野桧深吸一口气,快步甩开她。
他们正好走到公交车站点,二人相继上车,此间路程再无话。
有了此次交谈,阮雾更加认定沈野桧心里喜欢的人不是她,前世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中走马观花般淌过。
她胃痛,沈野桧会为她揉肚子,准备热水和好吃的,只等她不痛了就能吃。
她失眠,沈野桧会不厌其烦地被她吵醒,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实在睡不着,做点什么也能睡着。
就连第一次,都是她无理取闹要夺人贞操——那是她对沈野桧做过的最过分的一件事。
他总是在容忍她,为什么喜欢的人却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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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雾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