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雾瞬间就给谢非墨卖了,“是啊,他说你们是青梅竹马,还说觉得你很可爱。”
谢非墨:“???”
他什么时候说过后面那句?
莫言欢当即露出吃便便的表情。
谢非墨:我不是,我没有。
莫言欢显然相信了,对阮雾有种自家偶像的信任感,扫视谢非墨几眼:“你要是现在叫我一声爹,我勉强原谅你当初的不孝。”
吃瓜群众·阮雾:玩这么大?
难怪以前关系挺好的他们近日都没联系,谢非墨这狗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话说,谢非墨有和全校漂亮女生在一起过的传闻,但貌似没对他的小青梅下手过。
谢非墨眼皮一掀:“是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和爸爸说话?”
阮雾奇异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
要是他们是这样相处的话,他们结婚前去女方家里,不小心喊漏嘴了怎么办?
场面一定很惊喜。
“你这就没意思了。”侯天俦猛吸一口奶茶,来凑热闹,“不就是一声爹,好男儿怎能与女生置气?这就叫不出来,我鄙视你。”
谢非墨:“你叫一声?”
“有什么难的。”
侯天俦对着阮雾就是一声:“爹,来,您的奶茶,七分糖。”
阮雾欣然接过,“好孩子。”
谢非墨:“…………”
莫言欢乐出了声。
谢非墨对自家友军叛变早就习以为常,他从花坛下来,手臂勾住莫言欢的脖子将她往网咖里面带。
“今天爸爸带你开开眼,免得说不疼你。”
“混蛋,松手!”
他们先进去了,阮雾目的达成。
既然沈野桧不死心,她不介意加快推动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