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都是小孩不得章法的涂鸦,充满对世界的天真与幻想。

一路上到三楼,阮雾用钥匙开门进去。

记忆中的模样,家具不多,勉强算得上整洁,她在这里住了五年。

关上门,阮雾很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房间透出女人隐约的啜泣声。

房子虽小,也有两间卧室,阮雾和舒俏一人一间。

是舒俏房间里传来的。

又在哭?

阮雾顿时索然无味,路过舒俏房间看了一眼,老旧的木门紧闭着,不透一丝光。

她没多在意,早习惯了,提着书包进自己房间,关上房门。

夜。

做完今天的作业,阮雾得以有空玩手机。

手机两百块钱去二手市场淘的,功能齐全,和老板讲价时差点磨破阮雾的嘴皮子。

她找到沈野桧的聊天框。

自加上好友,他们聊天没超过三句,阮雾以前还怀疑沈野桧是不是把她删了。

雾花:【哥哥,睡了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么早就在玩手机了?

原来大学霸高中也玩手机啊。

h:【有事?】

雾花:【你冷漠得不像十年后的你,十年后的你都叫人家小宝贝的。】

h:【189xxxxxxxx】

雾花:【?】

h:【白天推荐给你的脑科医生电话。】

h:【早治疗,早回家。】

十年后的沈野桧确实不会叫阮雾小宝贝,他只会阮雾阮雾地叫。

他自己不叫昵称,偏偏喜欢逼阮雾叫他各种见不得人的称呼,某方面爱好尤其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