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雾:“……”
沈野桧:“……”
许是他的嗓门太有穿透力,教室门口探出几个好奇的脑袋。
见到此情此景,皆惊讶地张开了他们的大嘴,散发出八卦的七彩光芒。
“事情是这样的。”阮雾自觉松开少年,站好。
沈野桧拍了拍衣袖,在她之前开口:“阮同学脚睡麻了,站不稳,我扶她一下。”
尚宝强立马转移火力,“呵,睡麻了是吧?需要我给你搬张床接着睡吗?”
阮雾腼腆低头:“这多不好意思。”
尚宝强朝她招手,“成,来我办公室,我给你拼张床。”
阮雾:“倒也不必……”
上学时期,阮雾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不然也不会挑衅到沈野桧身上。
至于和班主任,由于她成绩中数学最好,能和教数学的强哥打好关系,以至于多少有点分不清师友关系。
要是尚宝强让她上台讲课,她高低能整两句。
“雾哥,牛逼啊。”
“哈哈哈我好像看到强哥抓了把头发,掉了好几根!”
阮雾回到教室座位后,昔日同学们都涌上来叽叽喳喳个不停。
原来强哥秃头是高中开始的?
她记得是他们毕业后强哥才开始秃的呢,还和他说过要是有小兔崽子不听话,她可以帮忙。
尽管沈野桧告诉过她强哥脱发与她有很大干系,她都当听不见。
“对了,沈野桧来我们教室外面干什么?”
有人回答她:“你忘了,今天他们班值日,要各班巡逻的。”
“好羡慕,可以正大光明地不去上课。”
“还可以听八卦!”
“哈哈哈你们就别想了,沈野桧和平常人能一样嘛,我愿称之为吾神!”
一张张神采飞扬的脸,阮雾怀念地笑了。
世界上,总是会有别人家的孩子,沈野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