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桧呢?
会不会跟着重生了?
阮雾抱着试卷慢慢蹲下,噗哧笑出了声。
这时,身旁停下一双限量版运动鞋,继而是少年清冽倨傲的嗓音。
“罚站这么高兴?”
熟悉。
太熟悉了。
做梦都不可能忘记的语气。
但凡他好好说话,阮雾都不可能看他十年不顺眼。
阮雾偏头望去。
沈野桧穿着校服衬衫长裤,双腿修长,独有的少年感,他的肤色冷白,狭长眼尾之下,点缀着一颗红痣。
少年冷淡精致的眉目淡淡扫向她,颇有种居高临下的不羁傲气。
如果是曾经,阮雾多多少少要和他打一架。
现在么,只想和他妖精打架。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罚站吗?”
沈野桧懒懒的:“你们班主任嗓门也不大,隔着四五间教室能听见。”
“……”阮雾继续说,“我梦到和你领证了。”
沈野桧惊愕一瞬,“死亡挑战书?”
忍。
自己老公。
阮雾确定了,他瞧自己的眼神,多半没和她一起重生。
也就是说,他是十年前那个嫩得不行的,又臭又拽的沈野桧。
阮雾露出一抹笑。
有得玩了。
或多或少的,沈野桧意识到这不怀好意的笑容与他有关,沉默了下:“你在我餐盒里放鞋垫了?”
“怎么会呢。”阮雾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哥哥怎么能这样想我。”
“哥哥”一出,沈野桧难言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