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得把人调查清楚。”她摇头晃脑,说得很是兴起:“把人背景查清楚,没问题就给我绑进宫来,然后把他洗刷干净,再送上我的床,啊对了,还得看他有没有过……有没有过……额……”
卞嘉平叹口气:“你的意思是还得看他是不是童子身?”
宝淳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就是童子身,如果他身子不干净,就算了。”
“那如果进宫后他不愿意呢?”
“没想过这个问题,到时候遇着了再说。”
卞嘉平无言以对,她突然遇着这样的事,有些措手不及。又想了一会儿,她再问:“如果他也不了解那事儿,你们……到时候肯定很煎熬。”
宝淳眨眨眼:“所以你要安排人教他啊!”
卞嘉平叹口气,认命了:“……行。”
夜里,晏淑陶终于处理完堆积的折子后,她揉揉眉心,起身回了储芳殿。
等盥洗沐浴后,外边儿已入深夜,晏淑陶打了好几个哈欠,披着单薄的纱衣走向床榻。
等她上了榻后,这才察觉榻上竟多出一人来。
她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掀开锦被——男子被绑着手脚、塞着嘴躺在床上,他忽见光亮,眼睛眯了眯,等适应了,他这才舒展眉头,看向神色错愕的晏淑陶。
这小姑娘他记得,在人群中和人吵架,甚是可爱,她模样有些像猫,傲娇娇憨,却没想到,她会是当朝皇帝。
晏淑陶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弯腰将他双手的布条解开。
看着他取下嘴里的布,自己解着脚上的布条,晏淑陶才开口问:“他们教你没有?”
她声音清脆好听,似玉珠落盘。
陈吟点头:“教过了。”
晏淑陶此刻不想问太多,她朝他伸出手臂,软绵绵撒娇:“那你快来伺候我。”
陈吟本想问一些话,但见她这般,他便不敢多言,只弯腰将人搂入怀中。
他愣了愣,好似搂入一团绵软的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