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十分新奇。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即便是之前微服私访,她也没有在清晨时分在大街小巷闲逛。
“要不要吃馄饨?”容拂问她,指着前边儿的一个摊子:“那里的馄饨味道不错。”
卞持盈挑眉:“又是跟谁打听出来的?”
容拂笑着搂过她:“先前与客栈的账房先生聊了几句,他提过一嘴,我便记下了。”
这时,几个小孩儿从他们身边笑着追逐跑过,几双脚踏过水坑,溅起水花。
容拂眼疾手快,迅速将卞持盈揽过一旁,那水花便溅在他衣衫上,水迹斑驳间,夹带着泥土。
看着那几个小孩儿远去的身影,卞持盈无奈地转头,与容拂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他们在馄饨摊前坐下。
“若是这儿味道真不错,那便给她们带早饭回去吧。”卞持盈如是说道。
容拂拿帕子擦了擦她身前的桌子:“覃姑姑她们都早起吃过了,需不着带。”
她遂不再多言,兀自打量起这馄饨摊。
摊主是一位妇人,她主要是包馄饨,还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她们一个负责生火打杂,一个负责煮馄饨算账收钱。摊子很干净,处处整洁。
“来啦!”小姑娘端着两碗馄饨上桌,笑眯眯对他们开口:“两位客官,一共十文钱。”
容拂拿钱结账,卞持盈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问她:“你会算账吗?在哪里上学?”
自元嘉元年以来,她一直想要提高女子的处境,而让女子读书认字,自然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她花了不少心血和弥深研究要如何推进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