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忽略了旁边偶尔投来的视线。
一场戏罢,弥深还有些没能回过神来。
卞持盈笑着问:“还想继续看?只怕是不能够了。”
她望了望天色,轻叹一声:“我该回宫去了。”
“回宫?”弥深敏锐察觉到什么:“我呢?”
卞持盈看着他,讶异道:“你自然是家去,若是一直住宫里,这叫什么样子?”
弥深语塞。
“你如今伤也养好了。”卞持盈见他望着自己,便微微一笑:“还有许多公事等你处理,可不能懈怠。”
弥深问她:“那我这两日可以进宫去找你吗?”
卞持盈:“只怕是不行,下次见面,便是十五朝会了。”
见弥深眉目恹恹,她轻声安慰:“已经腻在一起许久了,该分开了,你也家去好好陪陪家里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自己注意一点,不要不当回事,知道吗?”
弥深闻言,眸珠转了转,盯着她不动。
“这是做什么?”卞持盈不解。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无事,我只是突然发觉,你今日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卞持盈:“有什么不一样?”
“恐怕是你多想了。”她莞然:“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她凝视着弥深,良久,才徐徐开口:“十五见。”
弥深见状,便也不再多想,颔首应下:“好,十五见。”
回宫之后,卞持盈还没来得及盥洗,宝淳便寻来了。
她跷着腿坐在椅中,看着正在拆卸妆发的卞持盈,好奇问道:“娘,您真要收下容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