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神情无奈:“那糕点是我初学的,很难入口,哪里就值得你念念不忘了?”
弥深:“哪里不值得了?我看很值得。”
卞持盈不说话了。
弥深多看了她两眼,见她似乎兴致不高,于是提议道:“去吃饭吧?去清风楼,那边的饭菜十分可口,你一定会喜欢的。”
卞持盈点点头:“好。”
二人去了清风楼,二楼雅间临街,窗子关上后,没那样吵闹了。
前菜上桌,卞持盈偶尔动动筷,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听弥深讲以前的事。
弥深今日兴致很高,面上笑意不断,一直在捡往事说。
直到菜上桌,他这才意犹未尽:“吃饭吧,一会子咱们去吃吃茶,然后再去看戏。”
卞持盈看着桌上的饭菜:金齑玉鲙映月羹,兰陵琥珀炙,霓裳羽衣卷。
道道精美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但她没什么食欲。
“尝尝?”弥深侧头看她,笑眯眯道:“这儿的味道很是不错,不少人都喜欢呢。”
卞持盈看着他那双笑眼,还是提起筷子来:“你也吃吧。”
桌上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二人都专心致志地吃着饭,没有说话。
等吃完饭,二人漱口过后,略坐了一会儿便去茶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