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持盈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和脖颈,想起容拂的那些话,一时有些失神。
“只是公事。”她语气是罕见的温柔:“你别在意,迟月她们都在。”
弥深这才扭头看她,眼中湿润一片:“真的吗?”
卞持盈:“自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她们。”
弥深并没有因这话而高兴起来,反而脸色更不好了。
“这是怎么了?”卞持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耐心询问:“可是又难受起来了?”
弥深摇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呢?”卞持盈今日好像格外有耐心。
“陛下。”弥深声音有些哑,其中含着不加掩饰的委屈和难过:“你为何没有追杀刺客的事?是不在意我了吗?所以,都懒得去查了吗?”
卞持盈闻言,无奈地笑了一声:“这是什么话?事发当日我便让人着手去查了,只是怕扰了你养伤,所以没告诉你。”
“活捉的刺客头子是民间反党,已经就地格杀了。”卞持盈歪着脑袋看他:“事情已经了结了,所以我没有与你多说。”
弥深抿抿唇,有些赧然:“是我误会你了,阿月。”
“不妨事。”卞持盈声音轻轻:“你好好养病,等你好起来了,我们一起去戏园子看戏,好不好?”
弥深“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柔软的眉眼上,眼里晕开层层叠叠的笑意:“好。”
在宫内养病的这段日子,是弥深过得最快乐的日子。
每一日他都能看见卞持盈,都能和她亲吻拥抱。她得了闲会陪他吃饭说话,给他念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