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她凝视着他,温和地、坚定地说:“我也想,长长久久地和你在一起。”
可惜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怎么也不能被满足。
弥深伸长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身,迫使她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搂过她的身子,将下巴抵在她颈窝,亲昵非常:“那我们就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谁也不能使我们二人分开,你说好不好?”
卞持盈转头看着余尽的花瓣雨出神。
没能等到她的回答,弥深不满,拨开她耳后的长发,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嘶——”卞持盈回过神来,将他推开:“你做什么!”
弥深忙解释:“我很轻的!没留下印子。”
卞持盈从他身上起身来,摸了摸颈侧,皱眉:“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弥深委屈地跟着起身:“谁让你不理我的。”
“胡闹。”卞持盈放下手瞪他:“你如今愈发没个正形了。”
弥深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他冷笑一声:“是啊,我怎么比得过容侍郎,那般郎艳独绝,如清风明月的正人君子!”
不明白他为何扯到容拂,更不明白他为何一下就恼了起来,卞持盈只觉莫名其妙:“容拂是容拂,你是你,你们之间有何好比较的?况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他,你恼什么?”
“是啊。”弥深扭身不看她,语气硬如铁:“你是没提,但我估量着,你心里可是想了百回千回了!”
卞持盈深提一口气,余光有鲜艳颜色在浮动,她沉默片刻,冷静开口,语气稍缓:“我与容拂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弥深不理她,只是兀自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