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大人福薄,不能长期侍奉陛下左右,臣以为,臣会比弥大人伺候得更好。”
“这话我听不明白。”卞持盈勾着脚尖,在虚空一点一点:“你不妨直说。”
容拂抬头盯着她,眼底闪着炙热的光:“弥大人不够听话,所以他不能长久地伺候陛下,所以,陛下何不换臣来?总之陛下是要换的,臣毛遂自荐,甘愿成为陛下的入幕之宾。”
女子脚尖微顿,停在空中,没有动作了。
卞持盈:“胆子不小。”
容拂微微一笑:“若是胆子小,恐怕入不得陛下的眼。”
他见卞持盈没有说话,想了想又道:“陛下放心,臣不是那等争风吃醋、心胸狭隘的人,即便以后陛下有了其他人,臣也不会如何,臣会一直恪守本分,尽心尽力伺候陛下。”
卞持盈点头:“如此看来,你还是个识大体的人。”
她指尖点了点脑袋,故作苦恼:“你的确是不错,不过……我还是有些犹豫,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将来你将我惹恼了,我一怒之下让人砍了你的头,嗯……还是有些可惜的。”
容拂脖颈一凉,却还是坚定道:“臣会伺候好陛下的,不会有这一天,臣会好好护着自己的脑袋,不让它掉在地上。”
这话着实有趣,卞持盈抚掌大笑:“你还真是不错!”
青鸾殿外,弥深理理衣袖,准备进殿去。这时,迟月走了过来,笑眯眯拦住了他:“弥大人且慢。”
弥深皱眉看她:“何事?”
迟月:“啊,我没事,只是眼下,青鸾殿内有人,弥大人需等上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