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淳嘿嘿一笑:“还是娘最了解我们。”
“你们也是。”卞持盈看向几位小心翼翼的妃嫔,神色温和:“不必拘礼,好好玩。”
自从晏端死后,四妃就怕得跟鹌鹑一样,个个谨言慎行,窝在各自的寝宫里几乎不出门,生怕卞持盈一声令下让她们陪葬,或是将她们赶出宫剃了头当姑子去。
如今四妃以贤妃为首,协管后宫之责依旧是落在她头上。
她站了出来,朝卞持盈行礼:“是,陛下。”
另外三妃立马跟上行礼。
一旁的宗襄讪讪一笑,她有些后知后觉:是不是自己太放肆,太没规矩了?
又叮嘱了一些话,卞持盈便让她们自便了,而她则是带着迟月二人去往东园。
路上风景如画,鸟啼花开,越往前走越心旷神怡。
“以前的那些妃子,如今看着,倒像是给陛下纳的。”朝玉环顾四周,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迟月轻笑一声,对这话也颇为赞同。
没想到卞持盈也点点头,附和道:“我看着,也像是给我纳的。”
此话一出,迟月二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明明是说笑的话,为何陛下竟像是当了真?
卞持盈扫了她们二人一眼,眼中笑意愈深:“不明白?以后你们就明白了。”
东园很大,但处处精致。
休憩的院子有两层,一楼是书房茶房小花圃,二楼则是寝居。二楼有一条走廊,连接着旁边的温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