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很像是受过恩宠的妃子,娇柔可怜。”她语气带着笑,还有两分揶揄。
弥深轻哼一声,将人搂得更紧:“好啊,从今儿起,我便是弥贵妃了,陛下意下如何?”
卞持盈从他怀中撤出身来,支起脑袋看他,眼眸水润柔和:“我看不错,弥贵妃很好,观你这段时日的表现,贵妃之位,非你莫属。”
弥深看着她这副娇媚模样,心痒痒得厉害,他凑上前去,在她唇上轻咬一口:“那陛下什么时候疼疼我?”
他目光下移,看见她锁骨下方密密麻麻的红痕,眼睛当即有些发热。
“昨晚不是刚疼过吗?”卞持盈卷起一缕发,在指尖缠绕,漫不经心:“太贪了可不好,伤身。”
弥深立即眼神变了,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我身体好不好,陛下不知道吗?”
卞持盈笑着拿发尾扫了扫他脸:“好,怎么不好?弥贵妃身体好得很,我很满意。”
鼻尖阵阵发香,弥深又有些心猿意马,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我说真的,皎皎,我想和你出去玩乐,放风筝、泡温泉、煮酒赏花、下棋赏月。”
卞持盈挣脱开来:“时机未到,再等等。”
弥深追问:“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
“别太着急。”她用指尖描绘着他眉眼轮廓:“一切都会如你愿的。”
弥深拉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就如昨晚一般,密不可分:“好,那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