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相信。”卞持盈看着他跪下,不为所动:“我也想相信你是被冤枉的,可是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开国侯,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荣屿青抬头,急切地解释道:“殿下!臣真的是被冤枉的!臣之心,天地可鉴,绝无二心!再者说,臣刺杀公主,目的何在?公主年幼,冰雪可爱,臣怎会如此!”
晏端嗤笑一声,他目光冰冷,看向荣海:“你来说!开国侯刺杀公主的意图是什么?”
荣海低着头,吞吞吐吐:“侯爷说……他说……他说宝淳公主死后,他会再派人进宫来,为陛下诞下皇子,将来好……好继承……继承帝位……”
荣屿青一听,险些崩溃昏厥过去,不等他开口,晏端便暴怒大骂:“好你个荣屿青!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来人,立马将荣屿青拖下去问斩!即刻行刑!”
荣屿青死死咬着牙根才没有方寸大乱,他无视口中蔓延的血腥气,双膝往前挪移,朝皇后猛猛磕头,一把年纪,老泪纵横:“殿下!殿下!殿下明鉴,臣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殿下!臣没有做过啊!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荣屿青年纪挺大了,这样子看着挺可怜的。可朝中群臣,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无人为他辩解一二。
晏端不再开口,只是冷眼旁观。
卞持盈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荣屿青,沉默片刻,问:“诸位怎么看?”
群臣齐言:“天心独运,臣等唯命是从。”
“甄大人怎么看?”卞持盈问甄赴。
甄赴一愣,出班拱手奏禀:“臣资浅望轻,谨遵殿下圣裁。”
“殿下。”弥深出班陈情:“臣有异议。”
卞持盈:“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