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前赶回,兴许还能和陛下一起吃顿饭。”
宗太后眸色深了一些,她点点头:“你和竟山感情好,是我最欣慰的一件事。这么些年,辛苦你了,竟山有时候脑袋转不过弯来,惹你生气,你多担待担待,他素来如此,没有什么坏心的。”
卞持盈微笑:“我知道的,母亲,我和竟山夫妻多年,很多事我都能懂他,不会与他计较的,他如何,我心里是最最清楚的。”
宗太后看着皇后,喟叹一声:“有你,是竟山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卞持盈只是笑笑,没有应下这话。
“那宝淳呢?”一旁的宝淳歪着脑袋问:“宝淳是不是福气呀?”
卞、宗二人都笑了起来,连连称是。
陪宗太后用过午饭后,卞持盈依言略坐了一会儿,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准备向宗太后辞别回宫。
“皎皎,别急。”宗太后看向宝淳,温和问:“我看宝淳有些困,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宝淳嘟起嘴:“是呀,昨夜和嘉平说了一夜的话呢。”
宗太后:“时辰还早,不如去睡一会子罢。”
宝淳揉了揉眼睛,询问的目光看向卞持盈。
卞持盈摸了摸她脑袋:“那你去睡吧。”
宝淳走后,太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皎皎,你与我老实说,你和竟山,是不是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