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知盈瞪大眼,不可置信问:“我?怎么又是我?”
宝淳笑嘻嘻看她:“小姨母不听话,娘就会,罚你哦!”
卞知盈气急败坏要去捉她:“晏淑陶!”
且看,袨服华妆着处逢,六街灯火闹儿童。
又观,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
新年初一,各处欢天喜地,人们喜气洋洋穿着新衣,摇头晃脑,见面互相作揖贺喜。
宫内各处都贴了红窗花,檐下挂上精美的、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喜气极了。
初一早晨,卞持盈久违地睡了个懒觉,这原非她本意,无奈昨晚卞知盈那丫头硬要灌她酒,热酒下肚,再一沐浴盥洗,上榻后沾枕即眠,舒舒服服一觉睡到大天明。
慢吞吞用过午饭后,见外边儿艳阳高照,卞持盈便带着宝淳去园子里散散步消食。
昨夜睡得太久,午后没觉,卞持盈换了件藕色袄子,索性坐在窗边晒太阳,手里捧着书。
迟月也优哉游哉煮上一壶好茶,她拎着茶壶走近,弯腰倒茶,话语揶揄:“殿下这几日恐怕要清淡饮食了,我可是听说,朝玉不许御膳房再准备那些个大荤大腻的吃食。”
卞持盈眉眼一弯,笑了笑,她眼底印着金黄的光影,细细碎碎的,好看极了:“昨夜是有些放肆了,是该好好拘一拘。”
“我听说。”她放下书问:“嘉平昨夜请了太医?怎么回事?”
迟月:“是,太医说她以前吃得太简单清淡了,昨夜骤然这么一通大鱼大肉下肚,可不得闹上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