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凑上前去,态度有些谄媚:“我能不能出宫去啊?我不想在宫里待着。”
“怕是不行。”卞持盈伸手,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一入宫门深似海,这你该是懂的。”
宗襄眼里一下黯淡无光,她扁扁嘴,哦了一声,慢慢低下头去。
“不过。”卞持盈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宗襄猛地抬头,眼里重新布满明期盼,明亮动人:“不过什么?”
卞持盈见她这般,不由哂笑:“再等等,兴许你就能离开了,你能等得住吗?”
宗襄高兴坏了,她一下从椅子里蹦了起来:“能!一定能!”
听说晏端出宫时,卞持盈正在金銮殿处理堆积的折子,闻言她只是动了动眉眼,松泛松泛手腕,抬头看向迟月,眉目肃杀:“武靖侯到长安后都做了些什么?”
迟月正在一旁研墨:“对外是正在撰写述职文书,对内么……我们盯梢的人发现常有武靖侯府的人出入长安城,但他们很是狡猾,抓不住行踪,我猜,应该是摸去太后那里了。”
“殿下。”垂眸见手下墨汁浓郁,迟月问道:“太后能回长安来吗?不如……咱们将人截堵在城外如何?”
卞持盈合上折子,将笔放下。她伸手揉了揉右手手腕,不答反问:“宝淳在做什么?”
迟月:“小殿下在为万可儿介绍宫里的一草一木。”
“速去请龚娴进宫。”
“是。”
得知龚娴进宫,宝淳高兴坏了,她牵着万可儿一阵风似的跑进殿来:“娴姐姐!”
龚娴含笑起身:“数日不见,小殿下似乎长高了些。”
宝淳笑着行礼,接着她牵过万可儿,向龚娴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以后都会跟我在一起,娴姐姐,宝淳想让她跟我一起,一起听你讲课,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