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一阵风从窗缝里钻了进来,吹乱了卞持盈颊边的青丝。她面色如常,伸手拨了拨乱发:“若是惊了蛇,恰好可以打捞来做一顿蛇羹。”
迟月明白了,她得了示下,立马便去了。
不过她刚出房门,便撞见了阿秋。
“我是来向夫人请罪的。”阿秋红着眼,脸上还有个巴掌印,发髻衣襟皆散乱不整:“我家娘子说,是我不懂事,才会惹阿羽姑娘生恼的,所”
“请罪?”迟月倚着门,似笑非笑看着她,目光从上而下、从下往上,慢慢扫视着她:“谁请罪是这副作态?”
“我来得仓促”阿秋低着头,局促地理了理发髻衣襟,惴惴不安:“失礼了”
“阿池。”屋内忽然传出卞持盈的声音:“请阿秋姑娘进来。”
迟月站直身子敛了面上的笑,她先是应了一声,接着转身推开门,又旋过身来,抱臂盯着阿秋,朝屋内偏了偏头,漫不经心:“进去吧。”
阿秋轻声向她道过谢后,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进了屋去。
迟月神色一敛,她探身关好了门,转身离去了。
她拎着衣裙下了楼,在大堂扫视一圈儿后,最后看向空无一人的柜台,眼眸一眯。
“咦?”疯玩后的宝淳回来了,她小脸红扑扑的,眸珠清亮明净:“汪伯呢?”
她先是扒在柜台旁边看了看,神色疑惑,还有些失落。
恰好小二路过,宝淳叫住他问了几句,得到答案后,她又立马眉开眼笑,撒开腿作势要往后院儿去。
迟月立即下了楼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