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宝淳有些困了,卞持盈带着她在屋子里转几圈消消食,而后和她一起上榻小憩。
窗外,秋雨蒙蒙,瑟瑟寒风,灰蒙蒙的天阴郁暗沉,教人提不起好心情来。
卞持盈是被一场哭喊声吵醒的,她哄了一会儿宝淳,便起身披衣:“发生什么事了?”
迟月上前给她穿衣:“听说是住这儿的客人在打他媳妇儿。”
哭喊声消停了,客栈恢复安静,宝淳重新熟睡过去。
待休整后,卞持盈带着迟月出了门,留朝玉和几个仆从留守屋内,看好宝淳。
恰好,隔壁的晏端也出门了。
夫妻二人交换了眼神,默契地并肩而行,往楼下去了。
楼下围着一些看热闹的人,一名男主正指着一位妇人,嘴里咒骂不停。
妇人坐在桌前,掩面痛哭。
迟月叫住一位上楼的婶子,亲昵问道:“婶儿,这是咋回事?我在上边儿睡觉呢,一下就被吵醒了,听说是打媳妇儿了?还是怎么回事?”
那婶子闻言,叹口气道:“就是打媳妇儿!这俩人以前是郧县人,据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长大了就成亲生娃,娃都几岁了,夫妻俩还在这儿闹个不停!”
迟月不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一定很好,为什么吵架呢?”
“你还是姑娘你不懂。”婶子摇摇头,作叹息状:“人啊,都是这样!渐渐的开始生嫌隙,直到嫌隙塞不下了,就开始作天作地,要打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