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冷冷一笑:“官府?王家有人在官府里当差,早就打点好了!”
卞持盈又问:“那再往上,荆州的衙门管不管?”
“我们哪里能去得了荆州。”棉棉面色灰败:“即便是去了又如何?那群狗官官官相护,我们只能无功而返,更有可能惹祸上身,得不偿失,何必呢?”
卞持盈正色直言:“这话怎么来的?你都没有试过,怎么就先放弃了?”
春雨在一旁开口了:“棉棉的女儿……就是被王家人糟蹋了,王家威胁她,如果敢闹大,就会……就会……”
棉棉白着脸将话补全:“就会有杀身之祸。”
第49章 欲壑难填
◎是啊,你说是为什么呢◎
林中一片寂静。
晏端问棉棉:“寻常妇人没了孩子,定会要死要活去报仇,别说是荆州府衙,就是告御状也使得,怎么你——你不这样?仅仅因为威胁,所以就不作为吗?你死去的女儿就这样白死了吗?”
棉棉红着眼瞪他:“你知道什么!”
晏端不悦,下意识就要发作,但他临时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是憋住了。
“虽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他摇摇头走到一旁:“但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女儿吗?”
棉棉兀自流泪,黯然神伤。
卞持盈看着她半晌,倏忽出问:“你还有个儿子?是不是?”
棉棉抿嘴,擦擦泪,点了点头。
“若我就这样不管不顾,对两个孩子都没有好处。”棉棉哀声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